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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为众生

佛法难闻今已闻,人身难得今已得,若未修持究竟大义果,我等无义虚度此人身!

 
 
 

日志

 
 

般若品易解句义释·净水如意宝讲记(十七)-益西彭措仁波切  

2011-10-04 02:30:20|  分类: 益西彭措仁波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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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品易解句义释路净水如意宝讲记(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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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何以无破惑比丘?虽无空性,然有见四谛故。

对方质问:为什么说没有空性就没有破惑比丘呢?虽然没有空性,但有见四谛就能断烦恼,所以不会没有破惑比丘。

从他的话里看出,他把四谛和空性看成无关的两个。

 

驳:对此,四谛中的无常等并非主要,道之主要——根除烦恼的正对治乃是证无我慧。如《释量论》云:“我彼从缘生,是无我见依,空见得解脱,余修即为此。”

对于“断烦恼”来说,四谛十六行相中的无常、苦等并非主要,要说道的主要也就是能直接从根断除烦恼的正对治,就只是现证无我的空慧了。这就像《释量论》里这一颂所说。

“我彼从缘生,是无我见依”,“我”就是我承许的经典中;“彼从缘生”就是彼“从因缘生的刹那性”,也就是有漏法行苦的自性,由于有漏的蕴不是自在而转,实际只是从因缘生的刹那灭的体性,所以是行苦的自性(“行苦性”就是指这个蕴没有自在的苦,完全随惑业而转的苦)。“了达有漏蕴是行苦的自性”这是见到无我的所依。换句话说,你首先能见到五取蕴毫无自在,唯一随惑业因缘生灭的苦相,就会明白它是无我的。

“空见得解脱,余修即为此”:意思是见到没有“我”,就能退掉对“我”的执著,由此会从烦恼和业中得解脱。以“空见”是解脱根本因的缘故,作其它无常、苦等的观修,目的都是为了现见无我。所以修其它都是为了见无我,都是生起见无我的一种方便。

 

因此,离于空性心有所缘者,难以入涅槃,无彻断我执不得断烦恼故。彻断彼者,当如《四百论》所说:“见境无我时,诸有种皆灭。”

所以,如果心离开了照见空性,只是一味地耽著五蕴等实有,那是无法趣入涅槃的,因为耽著五蕴实有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会随着引生我执,而绝不可能断我执;没有断掉我执,贪嗔等烦恼就止息不了,因此再怎么也没办法趣入涅槃。要想彻底地断除我执,就只有像《四百论》开示的那样:通过在五蕴的境上见到无我,再安住在无我中修习,就能灭尽受生三有的种子。

 

如是唯见境之空性外,无法断根,因为:若未遣除著境习气,虽暂时以静虑等压伏,亦终当复生,如无想定。其义下文当述。

像上面所说这样,除了以瑜伽现量现见五蕴上没有我之外,用其它办法是不可能从根断除烦恼的。因为:如果没有去遣除耽著境的种子或习气,虽然暂时以静虑等伏住了烦恼,不使它现行,但定力终究有穷尽之时,定力一穷尽,烦恼就又会冒出来,就像无想定那样。这个法义会在下面阐述。

 

如是,《释量论》亦云:“断德失相连,贪及嗔恚等,由不见彼境,非由外道理。”

“如是”就是像这样“只有见境是空性才能断烦恼”的道理,在《释量论》里也说到:断除与功德相连的贪、与过失相连的嗔等,唯一依靠的是不见有彼境——功德、过失等的存在,而不是由外在的道理。

“德”、“失”说的是两种境相。“德”是指功德相,就是好的方面,比如车子速度快、造型美观、驾驶方便等等,都是“德”。“失”是过失相,就是不好的方面,比如车子速度慢、不美观、乘坐不舒适等,都是“失”。心执著了功德相,就会生贪心;执著了过失相,又会生嗔恚,烦恼就是这样和心执著的境紧密相连。“相连”说的是烦恼不会独自生起,而是随着执取境相生起。心执取什么境,才生什么烦恼,或者说随着心这样执取境相,就引生这样的烦恼。就像两头拴在一起的牛,牵动一头,另一头也连着过来。“等”字包含高慢、嫉妒等,就是随着执取自己很了不起的相就起慢心,随着见别人的圆满就生嫉妒等,什么烦恼都是由境上见为实有而引发的。

由此就知道断烦恼要靠见境的空性,也就是:不见有“功德”,就不生贪心;不见有“过失”,就不起嗔恚;不见有“圆满”,就不生嫉妒等。这不是脚上有刺,在外面拔除就能解决,只有见到没有德失,才断得了贪嗔。总之要靠内心生起见空的智慧,外在身、口的行持不是根本办法。

现代人不懂内心的道,试图依靠外在的药物、锻炼,或者娱乐、旅游等来消除烦恼和苦,这是向外寻求除苦的途径,都是外在的道理,不能从根上断除,终究是徒劳无义的。

 

因此,于俱生我执境的“我”现见无自性空性,而能彻断烦恼,此外都不应理。

由上面说的道理就能下结论说:只有依靠见到俱生我执境的“我”无自性的空性,才能彻断烦恼,此外以其它非空性的道能断烦恼都是不合理的。这就否定了“成办解脱不用见空性”的说法。

总之,轮回是由烦恼和业制造的,烦恼又是由执著我而生起,所以只有见“我”本来不存在,才能退去我执。没有了我执,贪、嗔等的烦恼就会断除,不再生起。相反,如果没有见到“我”这一法的空性,即使在亿万劫里勤奋用功,也无法从根断除烦恼。所以成办解脱就要见空性。

 

对此,对方说:我虽承许要见无我,然与空性义不同,因为空性是对实有色等法谤为无有的恶见,令人惊怖;而人我本无,也如是了知彼无,是符合实相的正见。

“对此”就是对中观师说的“没有见到‘我’无自性,就不能断烦恼”。对方说:我承许断烦恼需要见无我,但这和空性义不同。因为大乘所说的空性是无色、无受、无想等,把实有的法毁谤成没有,比如实际有桌子,说成没桌子;实际有瓶子,说成没瓶子,实际有因果、有轮回,说成没因果、没轮回,这样无理地毁谤一切存在,让人听了也心惊胆战;而人我本来没有,也像这样了知它没有,是符合实相的正见。因此,见空是本有见无的断见;见无我是本无见无的正见,怎么会相同呢?

 

答:此二于空之体性全无差别,因为:人我唯是依蕴假立,彼非自性有故,即人无我;依支等积聚假立的身、瓶等诸蕴,也各自为自性空,即法无我。因此,二者唯是空基有法有差别,换言之,法无我为总体,人无我是轮回之因的对治,故唯除单独分出外,于空相无有差别。

(“此二”,指声闻说的无人我和大乘说的色等万法的空性。“支”指支分或部分,比如身体的眼、耳、手、脚等,柱子的上部、中部等。“积聚”就是很多法聚在一起。蕴就是积聚。“空基有法”:基是所依的意思,空性这个法性所依的有法叫空基有法,比如瓶子、柱子就是空性所依的有法,好比热性所依的火、湿性所依的水。)

中观师回答:人无我和空性这两者在空的体性上毫无差别。“因为”以下是说理由,也就是:人我只是依五蕴假立的法,而不是以自身的体性存在,所以实际没有“人我”。再看你认为不能空的身体、瓶子等蕴,也是依于支分等积聚而假立的。比如有头部、颈部、手、脚等聚在一起,就假立是一个“身体”;有盖子、底部、瓶壁等部分聚在一起,就假立是一个“瓶子”,“身体”也好,“瓶子”也好,都只是假立的法,不是有自性的法。如果这些法有自性,或者说有它独立的自体存在,就应当由观察得到它。但是在头上、颈上、手脚等上,见不到有身体,而合起来也没有。就像检查大楼里有没有小偷,在每间房屋里都没有发现小偷,合起来也没有小偷。像这样,只要是对支分积聚假立的法,在每个支分上就不会有它,而每个支分里没有它,合起来也不会有它。所以除了只是假立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打个比方,一个班是对五十个人的积聚假立的,在每个人身上肯定没有班,而合起来也没有班,所以“班”只是分别心对几十个人的积聚安立的一个名字或者代号,“班”的实体是丝毫也没有的。像这样,在根识前显现的万法,都只是依支分积聚假立的法,得不到自体,这就是法无我。

所以“人无我”和“法无我”只是空基有法有差别。也就是:法无我说的是总体的空性,人无我是轮回之因——我执的对治,除了只是从总体空性里单独抽出“人我”这一法的空性之外,在空的体相上没有任何差别,就像全海的咸和一滴海水的咸只是一味。

“单独分出”的原因是见到轮回以我执为根,叫做“万祸一根”。“万祸”是指一切烦恼、一切有漏业和一切生死苦,“一根”就是一切惑、业、苦同以我执为根。能见到这个“我”没有,就会退掉我执,而根除一切惑、业、苦,因此针对一类众生首先求解脱,就特意从总体的空性中抽出“人我空”这一法来着重宣说,由此就见到在佛某个阶段的教法里,“人无我”成了其中的核心。

总之,以上的答复是:人无我和空性虽然在空基有法上有差别,但空的相没有差别。虽然一者所空的是人我,另一者是万法总体,但空的相状都是无自性,所以人无我就是空性,见空性和见无我都是如实的正见。

 

往下的内容是紧扣“唯一见人我空性才能得解脱”这一点,破斥“只见另外的遍计我没有,无法得解脱”。其中的关键点是俱生我执执著的境唯一是俱生我,而不是遍计我,因此除了直下见到没有人我之外,只是见其它遍计我没有,绝对断不了我执。所以只有这一条路。什么境上执著,就只有见这个境空才能退掉执著,另外见别的法空,是毫无作用的。

还要特别提醒:这里说的“人我”唯一指俱生我。注意“我”前的“人”字,万法里,山河大地、微尘、刹那等不是人,除此之外,你、我、他,猪、马、羊,都是人。梵语“补特伽罗”,翻成数取趣,汉人的习性喜欢简略,用一个“人”字代表,其实就是数数在六道里转生的那个众生主体。遍计我是外道教主用分别心设立出来的“我”,比如有五种功德的神我等。要明察这两种“我”的差别。

 

因此,未通达人我唯是依蕴假立的空性,许蕴自身决定有,仅了知主宰或拥有蕴的常、一、自在我无有,以此断不了细分我执。

这里要分清两种我、两种见无我、两种断我执。(两种我是俱生我和遍计我;两种见无我是见到无俱生我和见到无遍计我;两种断我执是由见无俱生我断俱生我执,由见无遍计我断遍计我执,前者是断细分我执,后者是断粗分我执。但是见到无遍计我断不了细分我执。)

其次要知道增上慢声闻的见解。他承许五蕴是真实有的,但五蕴的主宰不存在。也就是一般人眼里的五蕴,像一国的民众,主宰它的“我”,像一国的君王;或者五蕴就像物品,拥有它的“我”就像物品的主人;而且,这个主宰者的“我”是常住的,没有生灭变异;又是独一的,不能分成多个;又是自在的,不必观待其它。增上慢声闻说的见无我就是见到没有这样的“我”。

到这里,有人会问:一般说俱生我是以常、一、自在为相,这里说的遍计我也以常、一、自在为相,两者怎么区分?关键要知道,俱生我是依五蕴的总体误认为有常、一、自在的“我”,就像天黑把花绳看成是蛇;这里说的遍计我是认为有个主宰蕴或拥有蕴的“我”,这是在蕴外控制蕴的“我”,就像控制或拥有东西的主人。

又问:为什么以见没有这主宰蕴的“我”,就不能断细分我执?

答:由于只是见到没有蕴外的主宰者“我”,而没有直下见到蕴的实有总体不存在。所以在没有明见蕴只是多体假合这一空性的期间,就有对蕴总体的执著,细分的我执也就随着生起(注意这里说的“蕴的总体执著”极其关键。)再借比喻来说,把五个手指握紧,当执著这是一个实有整体时,就起这是拳的执著,同样,对于色、受、想、行、识的积聚,在实执有个蕴的总体时,随着就会以无明生起有我的执著,就像执花绳为蛇一样。所以只要不通达“人我”只是依蕴假立的空性,单凭见到无遍计我,无从断细分我执。

 

因此,乃至未现见人我非自性成立的空性间,虽断常我,但对自相续蕴有执著时,不会断我执。如《宝鬘论》云:“乃至有蕴执,于彼起我执,有我执造业,从业复受生。”

《宝鬘论》一颂是说:在世间,乃至有对总体蕴的执著之间,就一直对于蕴起我执;而有对我的执著,就会因为执著我,在随顺“我”时起贪,违逆“我”时起嗔,诸如此类,以我执起一切烦恼、造种种业,由业牵引又在后世受三界的生。

 

义为:于此,若舍离人我自相不成立之空性,虽见无常我等,但乃至有蕴执之间,无法彻断我执。此外一切说法均非龙树、月称密意。

那么,龙树菩萨写这一颂的密意是什么呢?密意是:声闻求阿罗汉果,一定要见人我自相不成立的空性,如果舍离这个人我自相不成立的空性,只是见到没有常我等,那在对蕴还有实执的期间,是无法断我执的。“乃至有蕴执,于彼起我执”这一句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虽然见到没有常我等,但乃至对蕴还有实执,就一定会对蕴生起“人我”的执著。)

“此外一切说法均非龙树、月称密意”:比如有这些说法:三乘在见上无高低,都是圆满见法无我;二乘丝毫没有证得法无我;二乘证得粗细五蕴离四边戏论的空性;二乘下至不必远离对蕴的粗分执著;二乘求阿罗汉果须要破除所有有边的实执,不但粗分五蕴,连安立蕴的色法、心法,细到微尘、刹那,都要证得无我,不然就断不了我执。像这些说法,都不是龙树、月称的密意。

这里全知的金刚句极为殊胜,直接开显龙树、月称的密意。生死流转起于惑业,惑业发自我执,我执又是在有总体蕴的执著时,必定缘总体蕴而生起。因此二乘得解脱的关要是在“见人我自相不成立”上,这就断定了二乘的所证是哪一点。确实让人生定解!

 

以下引《入中论》作证:

《入中论》亦云:“证无我时断常我,不许此是我执依(“此”指常我),故云了知无我义(这里“我”就是指常我等遍计我,不是指俱生我。),永断我执最希有,见自室壁有蛇居,云此无象除其怖,倘若亦能除蛇畏,噫嘻诚为他所笑。”

数论外道所说具有五种功德相的神我(是常住、非作者、是受者、自在、周遍),“我执的所依”是这样的“我”吗?不是!常我根本不是众生轮回的所依。众生只是依于五蕴而起我执,此外没想过什么自在、周遍等的神我,他们没学过数论派的教义,怎么知道有神我呢?怎么会对神我起种种执著呢?请问:猪、马、牛、羊知道神我吗?它只会执著“我好饿!我要吃的!”或者:“你用石头打我!”它起我执的所依是俱生我,不是遍计我。它不会想:“我的神我好饿!”“你用石头打了我的神我!”你们说“了知没有神我就能永断我执”,真是很稀有啊!见到自家墙上有蛇在爬,就说“这里没象,不要害怕!”如果这也能除去对蛇的怖畏,那简直是笑话!

这两颂总的是说:俱生我执的所依是俱生我,而不是神我等的遍计我,只知道没有神我等,一点断不了俱生我执。注意,比喻和意义要扣紧。墙上爬的蛇指俱生我,蛇以外的象指遍计我。“蛇执”所执著的是蛇,只有见到无蛇才能消掉蛇执,只见到无象对消除蛇执毫无作用,比喻众生执著的是俱生我,只见到无遍计我丝毫断不了俱生我执。

这样对照《宝鬘论》和《入中论》,就看出龙树、月称的密意是这一句:“若舍离人我自相不成立之空性,虽见无常我等,但乃至有蕴执之间,无法彻断我执。”细细衡量才知道,“乃至有蕴执,于彼起我执”和“故云了知无我义,永断我执最希有”说的是同一密意。什么密意?就是仅仅见到无遍计我,而不见无俱生我,就会由蕴执发起我执,因此就讽刺他说:了知遍计我就能断我执的说法实在太稀有了!

 

因此,此处有者计法无我与人无我有极大差别后,承许不需法无我空性,唯以人无我便能得解脱。彼等想:凡是成为有的有事,定非空性;而毕竟无有的“我”则如兔角般,实际无有,因此,以法无我有何用?如是不明“人我也是依他假立”此真实性而起诤。

“此处”就是在“成办解脱是否要证空性”这个大问题上。增上慢声闻认为法无我和人无我有极大差别,“人无我”指苦谛四种相中的无我和空,在法无我和人无我当中,唯一以见人无我就能得解脱,不需要法无我。为什么不需要?因为:“法”是像瓶子、柱子那样真实存在的东西,根本不是空性;而“人我”是像兔角那样,名言谛中也没有。一个实有,一个一无所有,差别太大了!这样把本有的法想成没有而串习有什么用呢?只是坚固自己的断见而已。

假使增上慢声闻知道“人我也是依他假立”,把人无我说成空性,就完全能接受“解脱需要见空性”的观点。而他不懂这一点,才发起无义的诤辩。所以诤辩的起因就是不明了“人我也是依他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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