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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为众生

佛法难闻今已闻,人身难得今已得,若未修持究竟大义果,我等无义虚度此人身!

 
 
 

日志

 
 

宗周嘉措仁波切慈悲开示--内心的智慧与安宁  

2010-11-22 08:19:33|  分类: 宗周嘉措仁波切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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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1 23:24:44)
宗周嘉措仁波切慈悲开示--内心的智慧与安宁 - 芸芸 - 芸芸为众生


德昂寺的金刚上师希日窝赛来成都做手术,这位师父在面对病苦时的坦然和自在真叫人大开眼界,那才是真正大圆满的修行者!
本人来四川成都从事翻译工作已有五六年多时间,由于语言的关系能够给一些藏胞帮帮忙,为他们搭建与医护人员沟通的桥梁,于是乎就经常奔走于各大医院。曾经还有两家医院因为我带过去的病人比较多要拿回扣给我呢,钱呢,我是没要,但是却有机会跟医院讨价还价了,给那些病人省了不少的住院费。哈哈…,我都成了“医托”了!可我这个“医托”是“鞋里面的石头子儿”——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我不但没什么回扣可拿,还三搭——搭钱、搭时间、搭精力)。
我不只是帮助翻译,而且很多时候是出钱出力帮助他们度过难关,至今我帮忙过的很熟络的有各个阶层的,差不多有六七十人,包括上师、活佛、喇嘛、普通人,甚至流浪汉,他们从住院到手术前后(一般都是来手术的)我都全程跟着帮助,但是在这么多人里面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希日窝赛这样坦然自在的。
这位金刚上师名字叫希日窝赛,出生于德昂,今年44岁,从小就在德昂寺出家学习藏文,长大后到叶陀寺学习佛法。噶玛索南活佛、门色仁波切、法王如意宝、高宝活佛等高僧大德为其灌顶、传承大圆满法。在德昂寺为僧众讲经说法。现在寺院的结夏安居和寺院大型佛事活动的讲经说法任务主要都是他来完成的。他去年身体有点儿感觉不舒服,于是在大家的劝说下去西宁检查,做了CT,医生诊断为肝包囊虫,但是他根本没当一回事,就回去了,一直拖到现在。但是大家心里一直惦记这件事,所有的人都希望他能身体健康长久住世,于是在道友再三的劝说恳求下,他才肯来成都治病的。在他来成都之前,寺院道友也给我打了电话,请我能给他帮助并且翻译。
虽然我这段时间忙得不亦乐乎,但还是特别希望他能来医治。我是当仁不让,责无旁贷的要帮助他了。于是我给他打电话希望他能尽快来成都,可以住在我这儿,方便照顾,我可以帮他联系医院,去检查、办理住院手续这些我去办。
他到成都之后,我暂时放弃了手头一切的工作,一直陪着他。先让他休息两天,我们一起喝茶聊天,他看起来跟以前没有什么变化,外表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大病的样子,象以前一样乐观,说说笑笑的,胃口也不错,睡眠也很好,我也想他没什么大碍,应该不会很严重吧。可是住进了医院一检查,结果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肝上长了一个23厘米多的一个包块,差不多跟肝脏一样大小了。而且不只是肝上,肺上、胆上都有钙化,医生讲这些钙化点以前应该也是这种囊虫,时间久了慢慢自己好了就成为这些钙化点了。而且验血的结果也很不乐观,结果显示他极度的贫血,医生说这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结果。血色素比正常值要低很多,白蛋白值比正常值更是低得一塌糊涂,医生讲他的身体状况恐怕很难适应手术,抗手术的能力太弱了,而且白蛋白低,手术后伤口很难愈合。可是我们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那么大一个包块带来的痛苦的表情;也丝毫看不出贫血的人那种虚弱和疲惫的样子。真的是不一样!
我们聊天时,他问过我,手术过程中是否可以在安住的状态?因为安住于大圆满自然本来面目的状态当中,在这个状态的时候对于外界的冷热,疼痛等等没太大的觉受,恐怕这个时候麻醉药不起什么作用,会不会影响麻醉、手术的效果?麻醉的时候安住好还是不安住好?我不确定,但是我跟他说还是应该可以在安住的状态,因为这个药毕竟是针对这个色身,应该会起到作用的。
他自己也觉得手术的时候还是要安住,应该有所准备的。我跟他说“你年纪轻轻的,还要长久住世利益众生呢。”他说:人来到这世上终归也都要死的。而且自己从小到大也没有太大的过失,十三岁出家受沙弥戒,二十岁受比丘戒,一直也都严守戒律,并且依止过多位上师,修学了大圆满教法,即使无常来临应该也没有什么惧怕的。我跟他说“你是为了活而去做的手术,不是为了死而去做手术的,所以你只要自然放松就可以了”。
于是在医生要求输了几瓶的人血白蛋白之后,他的身体稍稍能适应这么大的手术了,于11月18日早晨进了手术室。
他完全是平静的,一直对我们微笑着进了手术室。手术下来已经是下午1点左右了。他出来时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还在安住的状态,医生让叫他以确认他是否清醒,我喊他,他只问一句“做完了?”我说“完了。”回到病房,他跟我说只感觉一会儿的工夫就出来了。我们可是在手术室外面足足等了五个多小时。
希日窝赛的病房里还有两位病友,都于次日做的手术。我也是忙前忙后的帮助他们,他们进手术室却完全是另外一种光景。6床那个女的,在病房的时候就焦燥不安,进了手术室医生说她一直在流泪,外面的家属是她的妹妹,姐姐进手术室她哭得很厉害,我一直在旁边劝慰她。4床的那位男士,他跟希日窝赛的手术差不多,只是比他的包块要小得太多了,才5厘米左右,进手术室还是挺紧张的,由于麻醉的太厉害,做完手术后要一个多小时才在麻醉状态苏醒。其实这些是一般平常人的正常反应,对色身的执着不同,对病苦的看法不同,造成了不同的反应。
希日窝赛在手术室里却完全不同。后来据手术室的医护人员说,他被送进了手术室就一直是两眼瞪得大大的,打了麻醉药之后也一直是这样,手术进行中,他两眼瞪着,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吓得他们医护人员都有点儿心里发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不知道他是在麻醉状态还是清醒状态,反正觉得不太正常。他们说打了麻药就睡过去,像4床那样术后要一个小时左右清醒才是正常的。我也没办法跟他们解释这些,因为这些修行的状态也不是只言片语可以说得清楚的。这就是修行的力量。
医生说他的手术相当大,割下来的包块有刚出生的小孩脑袋那么大,这么大的手术,足足有五个小时左右,他在手术室里一直是保持在这样的状态如如不动,回到病房,他依然很平和,依然如同平时一样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手术下来一般都要过六小时才可以睡枕头。做过手术的人都有这方面的经验:六个小时不能睡枕头,不能动,伤口就不用说了,其他身体各个部位都是酸痛难忍,尤其是腰,象折了一样疼,可希日窝赛却全然不同,从手术室回到病房一直睁着大眼睛,很安静很安详,丝毫看不到传说中那种痛楚的表情,六个小时过去了,我给他枕上枕头,他说不用,问他疼不疼,说不疼。麻醉师告诉说他回来后一个小时之内不能睡觉,他在手术过程没睡怕回来要睡,可是他根本没有睡觉的意思,一直瞪着眼睛,保持在安住的状态之中。这是什么样的修证,有些修行经验的人都会很清楚的。
曾经一些文人跟我对藏汉文化方面进行交流的时候,在我面前炫耀大都市如何的先进,发展得如何如何迅猛,高楼大厦、现代化的生活…,相形之下,藏地就显得落后和愚昧。我当时讲,这些发展当然是有目共睹的,但是这些都是外部的进步,是一种外在的进步与繁荣,是外在文化;而藏地虽然没有这么繁华,没有这么多高楼大厦以及优越的物质享受,但在人的内在方面、精神层面的进步与发展是这些外在眼见的发展所无法比拟的。
希日窝赛在手术过程中的表现,展现出的修行人面对生、老、病、死的从容与镇定,是那些生活在大都市里享受优越物质生活的人可比拟的吗?这充分可以证明我的说法是没错的。
平常的人在生老病死面前的惊慌失措,那种措手不及,那种惊恐万分的态度,这是一种多么大的反差?这个时候心灵的力量是多么的重要。我们应该深思,要如何去看待这些问题,如何去解决?平常的人多数是面对死亡的时候,闭不上眼睛,在呼唤等待着谁,惦记牵挂着某人、某事以及自己的财物、名利…,在这样无奈之中不得不撒手人寰,无奈的离去。
面对生老病死,有些人可以勇敢面对,有些人不敢但是也不得不去面对。如果有修行话,就完全可以这样的坦然无惧。断除生死轮回,彻底断除一切苦痛的唯一方法也只有这样去修行,再无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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